大学新生心理调查:闺蜜关系维持两周后破裂

导语 在高中生的眼中,大学等于目标,等于未来,甚至等于天堂。但是,当他们怀揣着憧憬走进象牙塔后,却发现了现实与理想之间或多或少的落差。进不去的学生会、听不懂的专业课、吃不惯的食堂、难以交流的室友、总是挂科的考试。

  今年9月,又一支庞大的高中生群体以大一新生的身份走进大学校门,在“感谢室友不杀之恩”的戏谑声中,他们已经不知不觉度过了3个月。他们过得怎么样?有多少人产生了不适应?又是如何应对的呢?连日来,对我省多所高校展开调查。

  案例

  同寝闺蜜为何撕破脸

  对于小Y来说,刚刚开始的大学生活并不快乐,完全不是想象中的样子。12月10日,见面时,小Y刚请完10天假回来,请假的理由是一份病例诊断书:轻性抑郁症。

  小Y说,她的抑郁症状是上大学之后产生并逐渐加重的。3个月来,她请假10天,调寝两次,导火索是两个月前她与室友小C动手打架,而另外两位室友选择了旁观。

  刚报到时,小Y与小C一见如故,搬进寝室的第二天,俩人就挤在一张床上聊起知心话。同寝的小W说,当时小Y与小C的那种亲密无间,令她羡慕不已,但性格内向的小W一直没提出加入她们的“二人世界”。

  另一位室友小L家在长春,经常不住寝室,就算回来,也会跑到其他寝室去找她的高中同学。她毫不避讳地说,小Y和小C当时表现出来的那种旁若无人的亲密,使她觉得很有距离感。而小W与她完全是两种人,只能算是“点头之交”。

  但是,小Y与小C的闺蜜关系,仅仅维持了两周。“她睡觉居然不能关灯,我根本睡不着。”小Y说,军训的时候每天都很累,沾枕头就能睡着,可是,两周的军训结束后,生活步入正轨,她发现了小C睡觉不能关灯的“怪癖”。“开关就在她的床铺旁边,有好几次,我们关了灯刚爬上床,她就把灯打开了。”说起这个事,小Y仍然表现得很愤怒,“我在家向来都是‘一级睡眠’,开着灯根本就没法睡,跟她说了好几次,她都无动于衷。”

  对于这个习惯,小C的解释是,“以前一直在家睡,换了新环境,关灯睡觉就会莫名地害怕,有了亮光,就踏实多了。”她说,解释了好几次,小Y还是经常要求关灯。“有时候我重新打开,她就在床上长吁短叹,还故意打电话抱怨,指桑骂槐的。”小C很生气,“我开着灯睡,其他两个室友都没意见,她跟我关系那么好,却当着她俩的面那么讽刺我。”

  刚刚建立起来的亲密渐渐破裂。一次,小C主动提出给小Y打饭,结果却换来了小Y的埋怨,“她给我打饭,结果她自己的那份刷的也是我的饭卡。”小Y说,她没有发作,只是在心里记了一笔账,“可是她却在人人网上发了一条状态,暗讽我小气、矫情,说自己看错了人之类的话。”

  “打饭事件”之后的一周里,小C和小Y每天都拽着小L和小W示好,然后找机会谴责对方。“我也劝过她们,但是后来懒得多说,反正也不关我事,我也不怎么在寝室住。”小L说。

  而小W的做法,却是找辅导员老师要求换寝室,“她们都不爱学习,寝室的气氛也不像其他寝室那么好,都是被她们俩弄的。”

  直到一天晚上,矛盾爆发了。那天4个人都在,上床睡觉前,小Y把灯关了,小C马上就把灯打开了,反复两次后,小Y叫小C下床,说要跟她谈谈,结果小C刚下来,小Y就动了手,两个人扭打在一起。小Y说,当时小W一直躺在床上玩iPad,一句话都没说,小L则是坐在床上喊了几句“别打了、吵死了”,直到门外路过的同学听见寝室里的吵闹声开始敲门,小L才下床拉开了她们。

  与小C关系破裂,小L和小W态度的冷漠,使小Y彻底崩溃,她哭着给爸爸妈妈打电话讲述这段时间的委屈和不满。第二天,小Y的父母从北京赶来,带她找到了辅导员,要求调换寝室。两天后,小Y换到了一个大四寝室,但是学姐都在外找工作,即使回来也没有任何话题交集,她再次提出换寝。辅导员老师无奈,跟其他学院协调,把她调到了另一个学院的大一寝室。但是刚刚住进去,她就感到种种抑郁症状,并且长期失眠,妈妈又来到学校,带她去看了心理医生,结果诊断出小Y患上了轻性抑郁症。

  而此时的小W,怨念更深了,“她说调寝就能调,我说调寝,老师却找各种理由推脱,太不公平了。”但是,内向的小W没再去要求老师,只是越来越不爱说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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